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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中的动物文化 雎鸠
2019-07-08  

  第一个在《诗经》里出场的既不是什么显赫的人物,也不是什么悦目的植物,而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动物——雎鸠。
  雎鸠,鱼鹰类水鸟。相传此种鸟有定偶,故以喻男女之恋。释名 鹗、鱼鹰、沸波、下窟乌。
  《关雎》
  作者:无名氏
  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
  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  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
  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
  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
  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
  参差荇菜,左右采之。
  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
  参差荇菜,左右芼之。
  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。
  以雎鸠之雌雄和鸣,以喻夫妻之和谐相处,这一根深蒂固的观念,至少也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。在汉儒大量的解说中,我们听到的几乎是一种完全相同的声音。闻一多先生是一位最富创见的学者,而其《诗经通义》解“关关雎鸠”一句时,仍沿“雌雄情意专一”、“尤笃于伉俪之情”一说。高亨先生的《诗经今注》新见丛出,但注释“雎鸠”仍说:“雌雄有固定的配偶,古人称作贞鸟。”
  雎鸠讨论
  古时关于雎鸠的描述,西晋时的陆机和郭璞已给它定了调子。陆机认为:“雎鸠,大小如鸱。深目,目上骨露。幽州人谓之鹫。”郭璞认为:“雎鸠,王雎,雕类。今江东呼之为鹗,好在江渚山边食鱼。《毛诗·传》日:鸟鹫而有别。”
  但宋朝的朱熹提出了异议:“雎鸠,水鸟,一名王雎。状类凫。今江淮间有之。生有定偶而不相乱,偶常并游而不相狎,故《毛传》以为挚而有别。《烈女传》以为人未尝见其乘居而匹处者,盖其性然也。”笔者赞成朱子之说,而反对陆、郭二氏之猛禽说。显然,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的原文已经指明,雎鸠是水鸟,经常栖息于河湖水边,如鸳鸯一般生活,故古人视为男女相恋的象征,如何能归之于鹫、雕、鹗等猛禽?实乃大谬。所以发生这一错误,可能是由于对“挚”字的错误传抄和错误理解。古时挚和鸷可相通。朱熹以为挚是指雄鸟和雌鸟之间的感情真挚,而陆、郭二氏以为鸷当然是指勇猛凶狠之意。遗憾的是,这种误认竟然导致至今各种辞书仍以郭璞之说为释义的主要根据。 [1] 按朱子之说,虽已认定雎鸠为凫一类的水鸟,但究竟能否在今日现存的水鸟中找到雎鸠的实体,这是朱子之说能否彻底战胜陆、郭猛禽说的关键。笔者经过对各方资料的详细对比,已经找到当代游禽中的凤头鹏鹛(Podiceps cristatus),认为它就是古书中的雎鸠和王雎,因为古书中雎鸠的各种特点大都能从凤头鹏鹛身上体现出来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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